PG电子官方网站PG电子官方网站

Telink white logo with Telink word in small size

您现在使用 IE

我们建议您改用下列浏览器,以获得更好的体验。

点击下载:

Chrome

Firefox

Safari

Edge

Telink white logo with Telink word
Rotate your device top arrow

旋转设备

Rotate your device bottom arrow
Preloader image
正在加载
Telink white logo with Telink word in small size

拓荆科技董事长吕光泉:二十年归国路,他替中国芯片盖起了自己的房子丨【商业人物档案】

PG电子官方网站 | 博客见解

2026-09-04

《商业人物档案研究组》

2026年夏天,一份半年报让市场重新审视一家名字拗口的设备公司。营业收入29.13亿元,同比增长49.06%;归母净利润13.43亿元,同比暴增逾十三倍。数字背后,是一台台被叫作PECVD的机器——芯片制造里负责“盖房子”的关键设备。掌舵这家公司的,是一个在硅谷与德国实验室泡了整整二十年的归国博士。他的故事,是中国半导体设备从被人卡脖子到自己造锤子的缩影。

一、加州的海风,吹不动一颗想回来的心

1965年出生的吕光泉,拿的是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博士文凭。从1994年到2014年,他在大洋彼岸待了二十年。头两年,他在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旗下的尖端电子材料研究中心做副研究员;随后进入半导体设备巨头诺发,从高级工程师一路做到PECVD工艺研发部经理、项目主任兼工艺研发高级经理,再到ALD技术高级经理;2007年,他又转投德国爱思强在美国的部门,坐到了工程技术副总裁的位置。那是全球半导体设备最黄金的二十年,应用材料、泛林半导体、东京电子三巨头把薄膜沉积设备的天下分得干干净净,一台进口设备动辄数百万美元,中国企业连看一眼核心参数的资格都没有。吕光泉站在产业链的顶端,却始终是个旁观者——他参与定义别人的设备,却从没机会定义自己的。他见过最先进的机器长什么样,也清楚中国晶圆厂被卡住的是哪一根神经。

二、四十九岁那年,他接过了一家沈阳公司的舵盘

2014年9月,年近五旬的吕光泉做了一个让美国同事费解的决定:回国。他要去的,是沈阳一家成立仅四年的初创企业——拓荆科技。这家公司的起点很不寻常:由中科院沈阳科学仪器研制中心与一批半导体归国人才联合发起,瞄准的是最难的薄膜沉积设备。吕光泉不是来当职业经理人的,他带回的是在诺发、爱思强积累的二十年工艺功力,和一套对PECVD设备从原理到量产的完整理解。他先后出任技术总监、总经理,最终坐上董事长之位,把自己押进了一家前途未卜的中国小厂。彼时的拓荆,规模小得可怜,连一台能稳定交付的样机都还没有,账上的钱只够发几个月的工资。很多人问他值不值,他没解释,只是把行李落在了沈阳。在美国,他本可以安稳干到退休,拿着期权安度晚年;选择沈阳,等于把前半生攒下的所有筹码,押进了一场胜负未卜的豪赌。

三、第一台十二英寸设备的突围

薄膜沉积被称为给芯片"盖房子"——在硅片上交替堆叠成百上千层薄膜,任何一层不平整,整块晶圆就废了。在拓荆成立之前,这道工序几乎被外资百分百垄断,国产设备连入场券都拿不到。2011年,拓荆实现十二英寸PECVD设备的技术突破,样机被送往中芯国际做产品验证;到2013年5月,首台设备完成销售,国产PECVD第一次真正走进一线晶圆厂。这不是一蹴而就的运气。公司先后承担国家"02专项"的PECVD设备研发任务,把实验室里的图纸一点点磨成产线上的良率。首台12英寸PECVD设备出厂前,已完成了3000片工艺测试和10000片可靠性测试。最难的时候,团队几度面临解散,又被重新聚拢起来。创业之初的拓荆,面对的是一个对国产设备几乎没有概念的市场,找资本、找客户都异常艰难,没有哪个客户会轻易把产线交给一台没经过时间检验的国产机器,拓荆只能一遍遍跑、一遍遍改,每一步都靠硬扛过来。没有人相信一台国产机器能替代进口,拓荆就用一次比一次更高的良率,把怀疑一个个压了下去。

四、从流片一万片到五强之列

2015年,拓荆迎来真正的转折点。其核心设备PF-300T在中芯国际产线上累计流片量突破一万片,这意味着国产设备第一次通过了规模化生产的可靠性拷问;同年,国家集成电路产业投资基金伸出战略投资之手。此后的拓荆像被按下快进键:设备先后导入中芯国际、长江存储、华虹集团、长鑫科技等头部晶圆厂,覆盖从成熟制程到先进存储的多条产线。凭借稳定的表现,拓荆多次跻身中国半导体行业协会评选的"中国半导体设备五强"。2022年4月,公司登陆科创板,发行价71.88元/股,从一家沈阳小厂,变成资本市场紧盯的国产替代样本,市值也在数年之间从不足百亿攀升至千亿量级。从沈阳科仪的一间实验室,到上海、海宁、青岛的多个基地,拓荆把根系扎进了产业链的深处。当年那间靠借钱发工资的小作坊,终于长出了与世界巨头同台竞技的底气。

五、十三倍增长背后,是二十年磨一剑

支撑这份半年报的,是AI算力与先进存储扩产带动的设备需求,以及拓荆在PECVD、ALD、混合键合等多条产品线的全面放量。从2014年吕光泉归国接舵,到如今站上千亿市值的舞台,这家公司用十二年走完了别人或许要三十年的路。但故事远未结束——应用材料、泛林、东京电子仍握着全球大部分份额,国产替代的长跑才刚过半程。吕光泉要替中国芯片盖的"房子",还差最后几层。2024年12月,因工作内容调整,他不再被认定为核心技术人员,但仍以董事长身份掌舵公司方向。当算力成为全球竞速的弹药,这台"盖房"机器的每一次迭代,都不再只是一家公司的胜负,而是一个产业能否挺直腰杆的注脚。时间站在了自主可控这一边,也逼着他比任何时候都跑得更快。

这里是《商业人物档案》,我们下期继续拆解商业背后的人性、格局与命运。

联系我们

销售

技术支持

您还可以联系我们的销售代理

投资者关系